大貴格利|3 書信集 Register of Epistles

Gregory The Great · Wiki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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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第十八章 書信三十

書信三十

致虔誠的納西斯(Narsæ Relegioso)[1]

貴格利致納西斯等。

當我派遣護衛者(defensorem)羅馬努斯前往京城時,他久尋你的書信,卻遍尋不著;

但後來,在許多其他人的書信中,找到了你親愛的書信,其中你向我訴說了你心靈的苦難與磨練,並告知了惡人對你的敵對。然而,我懇求你,在所有這些事上,回想你我相信你從未忘記的真理:「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提摩太後書三章十二節)。關於這一點,我自信地說,如果你受的逼迫較少,你就會活得不那麼敬虔。因為,讓我們聽聽這位外邦人的教師對他的門徒還說了什麼:「弟兄們,你們自己知道,我們到你們那裡去,並不是徒然的;因為我們從前在腓立比受苦,又被凌辱」(帖撒羅尼迦前書二章一節)。看哪,我最親愛的兒子,這位聖潔的傳道者宣稱,如果他沒有受凌辱,他的到來將毫無果效;而你親愛的卻希望說好話,卻拒絕忍受惡事。因此,你必須在逆境中更緊密地束緊自己,使逆境本身更能增強你對神的愛的渴望,以及你在善行上的熱忱。正如莊稼的種子因被霜覆蓋而發芽更為豐盛;正如火被風吹拂,是為了使其更旺盛。我確實知道,你因許多惡毒言辭的歪曲言論而忍受著猛烈的風暴,心中承受著矛盾的波濤。但請記住主藉詩人所說的話:「我在雷聲的隱密處應允你;我在米利巴水那裡試驗你」(詩篇八十篇八節)[2]。因為,如果你在那些與你作對的人中間行神的事,那麼你就被證明是一個真正的工人。

此外,你最親愛的寫信給我,要我寫一些勸誡給那些藉著你的禱告和影響,由我們的主保羅兒子所建立的修道院。但是,如果他們是神的器皿,我知道他們藉著痛悔的恩典,內心有智慧的泉源,不應汲取我枯乾的點滴。此外,你完美的智慧記得,在樂園裡沒有雨水,卻有一道泉源從樂園中央湧出,滋潤地面。因此,那些藉著痛悔的恩典,內心有泉源的靈魂,不需要從別人的舌頭得到雨水。

此外,你在信中告知我伊西基亞夫人[3]的逝世;我極其歡欣雀躍,因為那個在異鄉勞苦的良善靈魂,已安然抵達自己的家鄉。此外,請代我問候我榮耀的女兒們,多米尼卡夫人和尤多基亞夫人。但是,既然我聽說多米尼卡夫人被任命為女修道院長已經很久了,請你親愛的在這方面看顧她;讓她既然不再被迫在世俗宮廷的勞苦中服事,就能完全擺脫世上的一切喧囂,全然獻身於神,不讓自己有任何一部分留在自己之外;而且她也要盡其所能地聚集更多的靈魂來服事她的創造主,使他們的心藉著她的話語領受痛悔的恩典,並且她自己也能更快地從她所有的罪中得到赦免,正如藉著她的生命和她的舌頭,其他人的靈魂也將從罪的捆綁中掙脫出來。此外,既然世上沒有人是沒有罪的(犯罪除了是逃離神之外,還能是什麼呢?),我自信地說,我這個女兒也有一些罪。因此,為了使她能完全滿足她的主母,也就是永恆的智慧,讓她這個獨自逃離的人,帶著許多人回來。因為,轉離的罪過不會歸咎於任何一個在歸回時帶來益處的人。

此外,我懇求你代我問候亞歷山大主和提奧多魯主。至於你在信中說我應該寫信給我最優秀的女兒古爾迪亞夫人,以及她最聖潔的女兒提奧克提斯塔夫人[4],還有她們顯赫的丈夫馬里努斯主和克里斯蒂多魯主,並給他們一些關於他們靈魂的勸誡,你最親愛的偉大者深知,目前在君士坦丁堡沒有人能將拉丁文口述的內容很好地翻譯成希臘文。因為他們只顧字面,卻很少注意意義,結果既未能使詞語被理解,也歪曲了意義。因此,我簡短地寫信給我前面提到的女兒古爾迪亞夫人;但沒有寫給其他人。此外,我寄給你兩件camisiæ(camisia,襯衫)和四條oraria(oraria,手帕),我懇求能謙卑地

將它們連同聖彼得的祝福,獻給前面提到的那些人。此外,某人臨終時遺囑將一個小男孩留給我;為他的靈魂著想,我已將他送到你親愛的這裡,使他能在世上服事一位能使他獲得天上自由的人。此外,我懇求你最親愛的經常探望我最親愛的兒子,執事阿納托利烏斯,我已派他代表教會在京城,使他在世俗事務的勞苦之後,能在你那裡藉著神的話語得到安息,並用一塊白手帕擦去他世俗勞苦的汗水。請將他推薦給你所認識的所有人,儘管我確信,如果他被完全認識,他就不需要推薦。然而,請你藉著他表明你多麼愛聖使徒彼得,以及我。願全能的神保守你親愛的,我最親愛的,免受內外仇敵的攻擊,並在祂喜悅的時候,帶你進入天國。

腳註

腳註

[1] 關於「虔誠者」(Religiosus)的稱謂,參見卷一第六十一封信,註七。這裡被稱為「虔誠者」的納西斯,很可能就是卷一第六封信和卷六第十四封信中的「納西斯伯爵」(Narses Comes),以及卷四第三十二封信中的「納西斯貴族」(Narses Patricius)(參見卷一第六封信的註釋)。因為從這些書信中可以清楚看出,他在君士坦丁堡身居高位,並且透過他向其他書信中提及的相同人物致意。我們可以推測,他現在已以某種身份獻身於教會的服事。

[2] 詩篇八十一篇七節。

[3] 參見卷一第六封信,其中也向這位被稱為「夫人」(Domna)的女士致意。

[4] 據說皇帝莫里斯有一位名叫戈爾迪亞的姊妹,她可能就是這裡提到的女士。她的女兒提奧克提斯塔從「最聖潔的」(sanctissima)這個稱謂可以推斷出她有虔誠的傾向;納西斯本人也是虔誠的,他可能擔心她的虔誠會因時尚生活的誘惑而受損,因此建議貴格利寫信勸誡這些女士的丈夫以及她們本人。貴格利不願這樣做,可能是擔心他只能用拉丁文寫的內容會被誤解,從而冒犯這些顯赫的人物。他在處理大人物時的謹慎和細膩在其他地方也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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